西初又一次抓起了地上的石子,开始了抛接活动。
临到傍晚,朱槿才推开了院门。
院门被推开的那一瞬,西初没能接住自己抛向空中的石头,她扭头看向了被推开的院门,朱槿便站在了门口,背着光,看着她。
西初仰着头看着她走到自己的身边,一时间有种自己像是守在家里的小狗,主人不在了便待在家里边好生看着门,主人一回来了她便跑到了主人的身边,摇尾乞怜着,博取着主人的关注。
“怎么又蹲在这里?”朱槿问着。
西初没能回答上这个问题。
朱槿倒也没追问,又是主动牵起了西初的手往里边走去。
西初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是因为她本人就很温柔,所以才这样子温柔地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吗?
西初没有得出答案来。
来到容府的第二日,西初没能踏出这扇院门,以蹲在墙角被朱槿领回去画上了今天的句号。
来到容府的第三日,西初依旧没能踏出院门,依旧是被朱槿领了回去。
来到容府的第四日,西初今天没有蹲门口,她找到了装了烟囱的厨房,有些灰尘,摆着不少的柴火,依稀能看出这里偶尔还是有人来的痕迹。西初从院里装着的井里打了水,拎进了厨房里,开始烧起了热水。
这几天西初都是被朱槿照顾着的,她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各种事情都替西初做好了,西初只要乖乖配合她的动作就好了,也没要西初去做些什么,西初每天蹲在门口她看见了也只会问上一句,次数多了她便不再问了,就好像是习惯了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