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西初感觉回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郡主时期,可那会儿和现在的感觉也是不大一样的。
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是郡主,而现在她只是一个被买来的楼里姑娘。
西初烧了第一桶热水,她从厨房的窗户里探头看了眼外边,已经是傍晚了,再过一会儿朱槿就该回来了。
西初想要烧点饭菜的,可她没有在厨房里找到什么食材,这里只有干草和柴火,只能用来烧水洗澡。
朱槿推开院门的时候,下意识就去寻蹲在墙边的人影。
今天有些例外,她没能找到人。
朱槿意外了下,她往里边走去,逛了一圈后,在厨房找到了忙里忙外,抬着一桶水的西初。
摸了满脸灰的西初艰难地提着一桶水正对着她笑着。
朱槿看了好一会儿,目光才从她的笑脸上落到了西初通红的双手上,她沉默了一会儿,走向了西初,从西初的手中接过了那一桶并不算得上太沉的水。
西初需要用两只手才能提得动的水,放在朱槿这里只用一只手便能提起,而且还提得十分轻松,不见一点吃力,西初惊讶着看着她的大力气,耳边朱槿的叹息落了下来:“便不知道疼的吗?”
西初没能明白这一句话,朱槿将水放到了一边,拉着西初的手就往自己屋里头去。
等朱槿将冰凉的药膏抹到了西初的双手上时,西初才惊觉痛意,她疼得脸都有些扭曲了,朱槿看了她的模样,手下的力气一点都没放轻,“知道疼便好。”
被她这么说,西初有点委屈,她只是不想当个吃闲饭的,整天什么活都不用干,光是被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