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上还在滴着水,西初避过了那点水,探出了手去,干净的手掌心里没有被落雨打湿,西初这才敢冒出头。
西初想出去外面看看,可她也只敢走到院门,从院子里往外探头,外头没人时她看的就久一点,外头一有人,西初就赶紧缩回头,把门关上。
西初不敢出去,她想出去,又不敢出去。
她不太明白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态,对于出去这件事,她又是好奇又是惧怕。
像躲在壳里的蜗牛,偷偷探出头,发现危险就往回缩,反复好几次,愣是没从她的蜗牛壳里走出半步。
反复了一下午,最后西初还是蹲在门旁边,她从土里挖出几颗小石子,开始重复着昨晚的无聊游戏。
到未知的地方轻举妄动可能会带来死亡的结果。
西初不太敢一个人离开这个小院子,它好像成了自己的安全区,只要躲在这里就是安全的,只要她不离开这里,危险就不会降临到她的身上来。
将两颗石子抛向了空中,西初迷茫地看着它落地,在地上滚了半圈后停下,她眨了眨眼,扭头看向了旁边紧闭的院门。
想出去。
不敢出去。
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不出去。
她想着。
可她现在不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