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傻而小心地问祁越好不好吃,祁越闻闻咖啡,大口咬下去半个三明治,然后诚实地说,味觉退化,吃不出来,“幸好还知道饿。”
她只好笑着叹口气。
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虽然彼此都时不时有电话进来说工作,但也都礼貌识趣地知道病号的存在而及时挂断。祁越坐在沙发上,她问祁越想干点什么,打游戏?病狗说不想,“脑子不好使。”
她又心疼,又觉得可爱。“那干点什么呢,笨笨?”
“看电影?”
两个人都不是第一次看《普罗米修斯》,当然即便如此还是觉得好看。因为心态放松,打扰的电话也不觉得打扰,甚至时不时还吐个槽。祁越虽然病着,自述脑子不好使,嘴皮子并不饶人,譬如塞隆出来的时候要说“平胸”,女主看见救生舱的怪物时要说“章鱼”,等到工程师被吞了的时候要说“人兽”。
她要被这调皮和懒洋洋的语气笑死。
放片尾字幕了,两人都懒洋洋地不想动。祁越窝在沙发里,浑身无力,整个人动也不动,眼神都有些呆滞。她本来手里拿着桃子要喂祁越吃,见祁越这副样子,凑上去问祁越感觉如何。
“没什么,就是重感冒,需要休息。”祁越说,“和你工作日赖在家里,很愉快。”说罢还笑笑。
见祁越还有点力气开玩笑,也不知怎的,她看见之前送祁越的小礼物——现在两个人都喜欢时不时买些细小甚或无用的小东西给对方当礼物,她给祁越买的是一辆小小的木制玩具车,不过成人手指长——放在桌上,就随手拿起来,凑上去,放在祁越腿上,轻轻地滑来滑去。祁越也由她如此,脸上挂着疲倦的笑,眼睛里全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