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此时,这与调情甚至诱惑何异?
“还知道夸我呢,可见病得不算十分严重。”她笑,“吃点什么?”
“吃——”
吃什么没说完,祁越一骨碌起身,去厕所呕吐起来。结果当然是吃清淡的汤面,起床三个小时之后又睡午觉。她睡不着,也就做家务。收拾罢了进去一看,祁越睡得香甜,睡得近乎毫无表情。
她忽然入迷,忽然呼吸都与病人同步,于是轻手轻脚把自己放进床里,靠过去,趴着打量祁越。从眉毛的形状与稀疏看到眼角——双眼皮自然天成,叠在一起的弧度显得优雅——再从眼角看到耳朵。
耳垂小巧,耳朵也小,祁越自己就取笑过几次说不够自己一口吃。她倒是啃过几次,那种柔软只存在于自己的唇齿间,要是用手捏,其实也算硬的……
鼻子——想起来立刻伸出手指摸了摸,好像真是狗似的——发热,还得病一病。被谁给传染的啊?
呼吸平静安稳,只是眼皮轻轻动一下,你做梦吗?梦见什么?
你说两个人要是可以梦一个梦该多好?只是与之相比,梦中的甜美走进现实,哪一个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