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说,祁越听,最后结论是很好很棒很合适,“至少从理论上,执行起来看吧。”
“还有,我总觉得有些——”
“嗯?”
“说不清楚的问题。”然后把今天罗毅的事情告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抓不住这个不对的线头。”
祁越想了想,“不如这样,你现在想想,你们现在,基于已有、将有的一切,整个系统和运作逻辑,你们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最大的风险,那就是——财务的合规性和对外宣传的合规性,还有效果。财务的合规性是下限,是底线。对外宣传的效果是上限。”
祁越点头,“对。但本质上,这两个是一回事,对不对?一双手套什么时候是最好的?”
祁越看着她,她的脑海里想起司机、想起门童、想起这一切会戴手套的群体。
“干净的时候。”祁越道,“白,手,套。套是保护,白是展示。无论财务还是你,都需要套和白。手就是执行。换言之,要是没有‘不白’或者‘套不住’‘漏个洞’的问题,就没有问题。只有‘白’和‘套’这两个一体两面的东西,是你要关注的,关注哪里不白,哪里不‘套’。”
她一边听一边想,“所以我明天,也去找找财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