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并不熟悉。只有周淳熟悉他。
车辆安静地驶过写字楼密集的街道,快到了。她看向周淳,想问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而望着窗外的周淳,一言不发,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也没有那种往日都飘扬在脸上的热血与积极。
她忽然有点可怜他。“要有多少温柔才能从不轻言伤心”?
章澈。
最后还是周淳先说话。
嗯?
可惜说得内容还是那些,她已经想到的、领导已经嘱咐的东西,他们要把pr特别是对公众宣传的工作做好,一开始产出的“材料”就要完全符合需要,拿来就能用,甚至最好能自行产生热点、爆款,让互联网自动说“我们”的好话,成为一种政绩。我们要做好,你要做好,我会和你一道做好。
也许他是为了说点什么而说点什么,也许只是好不容易从混乱的心绪中挣脱而出,决定先放下那些揣测和怀疑因为那牵扯了他的情感,转而思考工作、思考执行里的具体事务。
他说,她应,怀疑依旧,可惜没有任何证据,甚至线索也缺乏。于是晚上到家,听完祁越的故事、说完祁越不是圣人并且说祁越最好嫉妒自己作为伴侣的种种吃吃这种醋得了,她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祁越,“你帮我想想。”
“想想?想啥?公家喜欢的宣传策略?你应该比我专业嘛!”
“我说,你听听,帮我从局外人的角度看看这样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