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对祁越说,走过去两个苏州姑娘,说话好好听。
“苏州话?”
“那是好听,好像贴着耳朵说,咿咿呀呀糯叽叽的,话从耳朵进,感觉一只手就从心里摸上来了。我觉得江浙方言里,苏州话最好听。”
“人说‘百抓挠心’,我觉得听姑娘们讲苏州话是,虽然是姑娘撒娇,但我是小猫,她在抚摸我的毛。”
按理她听祁越说喜欢苏州姑娘如何如何应该吃醋才是,可是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撒娇”,竟然是“我要不要也一样去摸她的毛”,竟然是听到了顷刻间就想往自己身上套。
她喜欢撒娇吗?那我——我怎么——
不及细想,感觉自己已经在害羞,幸好早上九点,四下无人,就是脸红,也没人看见。
“今天准备怎么安排呀?”幸好喜欢吃的那只边牧又来救她了。
“今天早上——想先逛一逛,下午再去会场报道。”
祁越问她会场何在,她说在金鸡湖那边的什么会展中心,“那不用着急,你时间很多。”
我时间很多,是啊,但是我一个人,又能逛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