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弄好像有家面馆——”
她笑了,“还吃啊。”
“我吃不到嘛。”
“就希望你能吃到。”
她觉得她们就像昨晚在观前街看见的两只狗一样,一只边牧和一只警犬。警犬保持着自己的严肃,虽然尾巴也在轻轻摇;边牧就高兴得不得了,好像觉得警犬才是唯一配和自己讲话玩耍的聪明狗。至于双方的主人,都很高兴自然地聊着天。
不是说自己就多聪明是警犬,但是——
她明白祁越这样对自己,她也明白自己的心。她很满意现在的状态,唯一的思考,是要不要前往一步。往前一步敞开自己,因为祁越肯定是会敞开的,她只需要敞开自己,去投入,去感受,去把分开的两仪又回到相融的太极。
她不害怕敞开,她只是对那种浓烈有些畏惧,那是会吞没自己的,她再清楚不过。勇敢地拥抱失控,并不容易。她即便不是自我孱弱因此不敢让自己失控的人,也会有所迟疑。
祁越肯定会很热情,很浓烈,排山倒海。她知道她很温柔,但她的爱有5000度,每天就是维持恒定25,也有足够长的时间让自己忘了世界剩余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我怕我一靠近你,就再也不能抵抗你的吸引力。说来好笑,其实你也不是欲擒故纵那一卦的,可我怎么就这么着魔?当然,我也不喜欢欲擒故纵的人,只是你——
周围路过几个本地姑娘,行色匆匆,但彼此笑谈着什么,说苏州话,吴侬软语的好听死了。江浙方言放软了说,总有一种温柔的撒娇似的感觉。她好喜欢,是单纯的审美,也带着一点,对女孩子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