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对方介绍自己就是某某酒店人力资源部的祁越,“不好意思刚才在领导面前没法接您电话,您看这样好不好,我正好要到贵司那边去,现在出发,到了打您电话,送到您楼下好吗?”
热情友好,加之跑腿钱和咖啡钱可能差不多,今天也还没喝咖啡,那就请对方喝个咖啡吧。
她说好,内心里并不去想、也就遑论承认,她是因为对方是个女的且声音好听才这样选的。其实世界广大,性别歧视也不止于某一两种形式,人人心里都有因喜好而生的一杆歪秤。
祁越心想,得感谢这个章女士,否则自己怎么借故请假开溜呢?她说昨天去开会捡到了重要客户的笔记本,上级茫然地回了一句“啊”,她又说路过的时候捡到的,把整个事情说得都像因为她心里有顾客、心里有服务,即便平时一不见顾客、二不做服务。
上级听完,似乎也没有转移多少注意力,依然直勾勾盯着手机,她的手机此时停止了震动,平静未几,又滋滋一声,划开一看,是本子主人的消息。
她不知怎么回答,实话说,早上的会一开完,她就想开溜,天知道下午再回去又变成什么样子?至少——
“祁越——”
上级出声,她看过去,“下午那个会你代我去吧,我要参加给董事长的汇报会。”
她巴不得,“汇报会?”
上级说了一下大概,也明白她的想法,“不用你做材料。”看一眼她手里的漂亮本子,“你要去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