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珹扫了眼，皱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总觉得脑子像被重锤捶打过一样，一阵阵的痛，“最初一切如常，只偶尔头痛的厉害，后来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开始有所缺失，时而觉得自己还是军校生，时而还在战场上指挥……”

宁含竹，“记忆错乱？”

娄珹给不了她答案，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一下，眼神再次变得危险，宁含竹已经很有经验了，一看他眼神变了，立即窜出去，两人保持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三米远。

等两人到医疗部，娄珹很自觉地回到自己常驻的病房，乖得让宁含竹警惕十足，闻师见他状态稳定，当即让助理医师给他做各项常规测试。

宁含竹好奇，“他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助理医师让他抬手就抬手，配合的很。

闻师轻叹，“你看到的他这种状态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了，照顾他的助理医师们十有八九都被他揍过，你知道一个顶级的alpha毫不留情揍人会是什么样的吗？”

宁含竹，“……”

她并不是很想知道。

但失控的alpha应该被列为高危病患，不然遭殃的就是普通人，宁含竹再看里面的助理医师们，就发现他们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娄珹蹬了下腿，他们都能吓到抱头蹲下。

这都ptsd了。

“你们既然不想把他交给军部，就不该让他随意出去。”

闻师难得沉默。

“你今晚就知道了。”

“……”

别这样，把话说清楚，不然她也害怕。

好在闻师也没故意刁难她，再拿到娄珹新的身体数据后，她留下了一段过去的监控视频给宁含竹，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带着助理医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