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一直涵盖了娄珹房间以及整一层楼,宁含竹点进去后就当看电影了,大部分时候娄珹都在休息,等到助理医师一离开病房,床上本应该休息的人立即起身,打开窗,跳、了、下、去。
或者监控中就一道黑影,连走廊里的监控都拍不到娄珹的正脸,大多时候他好像故意避开了监控。
宁含竹,“……”
她想象了下医疗部的高楼,约有十几米左右高。
换她,她是不敢跳的。
后面窗子改了,房间变成封闭式空间,连门锁都重新换了,包括助理医师,宁含竹见证了一个不听话病人的各种越狱姿势。
流水一样的助理医师,铁打不动的娄珹学长。
怎么说呢。
娄珹不愧是军校生第一,当代alpha的楷模,无论跳楼还是开锁,技术都是最顶的,就连暴躁揍人时也是一击致晕,不过就算他收了力,普通的beta也很难禁得住他那一下。
宁含竹终于明白闻师欲言又止的意思了。
这军校的医疗部根本关不住娄珹。
她忍不住侧目,“学长,军校连开锁这种技能也教吗?”
躺床上闭目养神的娄珹自然不可能回答她,宁含竹用脚趾猜都知道,等她待会离开或者一转身,搞不好这位学长就又要开始‘越狱’了,这就是一个惯犯。
宁含竹不想和他玩捉迷藏游戏,“娄学长,不如这样,晚上如果你不离开自己病房,我就给你做一碗夜宵。”
床上的人两眼噌的下睁开,“真的吗?”
宁含竹,“当然,我现在就让他们送锅碗瓢盆过来。”
直播是不可能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