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念叨的人这会正把娄珹往医疗部带,“那是我的私人宿舍,娄学长,做人是需要有边界感的,你可懂?”
说来也是可笑。
她居然在和一个时刻处于狂躁边缘的人谈边界感。
他懂什么是边界感吗!?
他大概就懂肚子饿吃饭,心情不好揍人。
宁含竹明知道他脑子不太清醒,还是忍不住抓紧时间对他恶补一些常识,“而且男女有别,虽然我们都是alpha,但,我和你还是有一些本质区别的。再且,我是一个对感情十分忠诚的人,我不希望我女朋友对我没安全感。”
“算了,和你一个单身狗说了你也不懂。”
“你只要明白,那间单人宿舍它已经不是你的宿舍,学长你都毕业了,学校把你以前住的房子分配给了我,你现在应该住在医疗部。”
这件事是闻师和她商量后的结果。
“我不是单身狗。”
“知道……嗯,嗯嗯?”
宁含竹猛的回头,两眼因惊讶而圆瞪着,“学长,你刚说什么?”
娄珹没重复,看傻子似的看了她两眼,“你耳力不好,也需要去一趟医疗部。”
宁含竹懒得和他计较这埋汰人的话,“那刚才的事我就当你答应了,学长,你能和我详细说说中了王虫毒之后的事吗?”
娄珹对她频频侧目。
宁含竹猜测他发疯时间段可能不记得自己干过的事,那些罪名简直罄竹难书,“你的事闻师都告诉我了,你看我签了保密协议。”
协议是当场就签订了。
“我们抓紧时间,别到时候你又开始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