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那么点想念冬天。
交握的手心传递灼热温度,黑伞笼罩外的世界皎洁素白,漫无目地一圈又一圈的两个人。
一个人的一时兴起对另一个人而言象征拯救的身影。
是伸出的援手吗。
不是,是掐疼下鄂的被迫仰视的手。
蔚蓝大概知道自己有那么些病态心理了,这不好,可怎么自救,没人教过她,因而她自愿痴迷其中。
过于缺爱,于是顾迟生曾成为紧抓不放的稻草,放弃后替换为再度陷进去的郁贡熙。
蔚蓝需要活下去的理由,信仰或希望,只要有人救她谁都可以。
但没有人救她。
也没有人爱她。
她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么那么少,一颗将将碎裂缝隙在漏风的心,一个爱惜珍视的水晶球八音盒。
她是一只不再华美,净染灰尘的摆件娃娃,陈旧腐朽的气味挥之不去。
时间稍纵,三天一晃即逝。
从前蔚蓝等过顾迟生的归来,现在不会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