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有一个花心摇摆不定的未婚夫,未婚夫有个白月光级别的初恋前女友,两人藕断丝连,极限暧昧拉扯,给尽蔚蓝难堪。
二月底。二十四节气,雨水。
冰雪消融退去,天空久违显出太阳,白擦擦光芒四落格外耀眼,难得的大晴天,蔚蓝站在窗边伸手掌心向上去接阳光,天气回暖昂凉。
蔚蓝是去年八月下旬入的狱,距离现在整整一百八十二天,她每天都在记日子。
刚开始是难熬,如今是惶恐郁贡熙的一时兴起能维持多久,毕竟顾迟生再怎么厌恶辜负她,迫于外力还是要把她放出去。
但蔚蓝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两天前,郁贡熙被家人保释出狱一周,貌似是家中亲近长辈做大型手术,走前她跟蔚蓝说,好好等她,而就在这几天中,狱警找到蔚蓝告知可以离开了,会有人来接她。
听到消息,蔚蓝应该高兴的,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现,连笑也不会了,感慨原来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对顾迟生的爱意也早已消磨殆尽。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蔚蓝出狱了。
从一个糟糕的地方去往另一个糟糕透顶的地方。
回到从前的牢笼。
她带走了郁贡熙送的水晶球八音盒,以及一张抄誊了郁贡熙平时所看俄文书籍名的小纸条。
出狱了,她们的交易结束了。
蔚蓝付出身体,郁贡熙给予庇佑。
所以蔚蓝什么也没留下,一句话一件物品都没有,她不清楚对郁贡熙而言她处于什么位置,不过,以郁贡熙的权势想要什么没有,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新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