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个水晶球八音盒,中等尺寸,如梦似幻的飘雪零落圣瓦西里大教堂的洋葱顶,建筑精美细致入微,漂亮的几乎恍惚眼睛。
太好了。
蓦地睁大眼晴,蔚蓝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带了点微笑。
郁贡熙笑着道:“我在俄罗斯常住的公寓沙雷夫花园可以近距离看到圣瓦西里大教堂。”
从盒中取出,蔚蓝捧着水晶球八音盒表情木讷,被吸住了全部注意,痴呆呆的。
半晌,她眼含感激抬头郑重道:“谢谢,很漂亮。”
这可能是蔚蓝多年人生中为数不多属于她自己的礼物。
尽管郁贡熙对她是强取豪夺,却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在□□上的需求也温情脉脉,没有痛苦,可惜并不情愿,蔚蓝是怨的,更多的源于心里接受不了。
郁贡熙勾唇愉悦道:“不用谢,我倒希望你以后有机会去莫斯科红场亲眼看看。”
她想去。
蔚蓝长睫扑闪垂下,掩去愁绪,语气隐隐透出一丝向往,“如果有机会话,我会去的。”
前提是摆脱蔚家,远离顾迟生。
但希望渺茫,去看的几率大约此生无望了。
蔚蓝笑容勉强,郁贡熙多看了几秒,沉思片刻后移开视线,可能觉得没有问的必要,结合蔚蓝平日三言两语的敘述便能拼凑出个大概。
母亲病重早亡,之后父亲续娶,因着喜爱新欢的原因对继女过多疼爱导致对蔚蓝忽视呵斥,或许继母还是个吹枕边风厉害的家伙,蔚蓝日子怎么可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