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出卖了身体,还是灵魂。

蔚蓝心情低落,心里追究细责,想的多是自嘲以前自己矫情,怪怨自己没能力。

想着想着眼眶红了大半,眼睛一眨就要落泪。

整日待在八楼不曾出去,长时间共同居住,蔚蓝发现郁贡熙作息挺自律的,屋子里配有健身器材,早上按时锻炼半小时,吃过早饭看看新闻,下午则是看书。

算一算,一天差不多就过去了。

蔚蓝纳闷的想,郁贡熙这人在监狱臭名昭著,私下随便拉一个女囚光听她名字都会抖上两抖,结果本人竟不抽烟不喝酒不纹身不花心,没半点不良嗜好。

同时,郁贡熙身上缺点尤其多,通身二世祖脾气,稍微不顺立马甩人脸子,报复人不计后果,没有道德底线,偏生所有人俱她敬她,不得不捧着笑脸舔她。

蔚蓝觉得自己更像郁贡熙的精致玩偶,而非床伴,对方总是乐此不疲的给她换新衣戴首饰,装扮漂亮,接着从上到下扫视一遍满意点头。

特别每晚洗浴出来,郁贡熙都迫不及待的将蔚蓝按坐在椅子,亲自给人梳头涂抹护发精油和弹力素,拿着吹风机手心上拢抓卷弯发,日日不厌其烦的重复着,神情自在悠闲。

有时蔚蓝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这般麻烦的程序,但郁贡熙做起来却乐意极了。

那日心血来潮,郁贡熙提出想去操场走走,蔚蓝本人没什么意见,一切随她高兴就好,反正就算有意见也等于没有。

郁贡熙唇角一扬,兴高采烈的给人套上木耳边领的长袖保暖内衣,蔚蓝顺从钻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