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是白色短款羽绒服,郁贡熙怕蔚蓝耳朵受僵,贴心的给人戴上淡粉毛绒耳罩,临到出门,又担心领口漏风,不放心的添系了条纯色围巾。
做完这些,郁贡熙才牵起蔚蓝袖子下戴着手套的手乘电梯下楼。
出宿舍大楼前,郁贡熙撑起一把黑伞,为两人遮挡风雪,另一只手握住蔚蓝的手,带人踏入雪地。
雪下的太大,每日都有,天气也冷的过分,清理操场积雪的事情就被闲置了。
都说雪落无声,其实下雪的时候是有簌簌声的。
蔚蓝一个多月前还在羡慕身侧的人,时光兜兜转转,没想到竟变了所有。
那时身着单衣冷到全身发抖,现在暖和厚服不用淋雪。
垂下眉眼,内心悲切。
雪地留下一道道脚印,两人沿着操场跑道走了一圈又一圈。
蔚蓝身体先遭不住。
除了坐牢这段时间以外,蔚蓝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名门贵女该有的待遇照顾她都有,再加上现在郁贡熙每天好吃好喝的给她养着,身体跟着娇惯了点。
今年的雪来势汹汹,罗山监狱位于四周山低的郊外,北风呼冽冽无阻大刮,天寒地冻。
江南水乡出生不大能适应抵御得了西伯利风带来的严寒。
过了好一会儿,蔚蓝鼻尖冻红,好不可怜的吸了吸鼻子,眼皮也冷上一层薄红,一头卷发更显得娇小怜人。
郁贡熙微挑眉,颇有些意外的瞧她,没料到蔚蓝身子骨居然弱成了这样,蔚蓝一声不吭硬抗,明明人已经冷到嘴唇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