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匆匆赶到时,现场一片杂乱,无从下脚,地面躺满了人,好些人流血重伤,血溅墙壁,而肇事者明显刚带人撤离不久。

心知肚明是谁的手笔,所有人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灰溜溜闭嘴不提。

远处天空昏沉,白花花的雪层覆盖建筑地面,满世界洁白无瑕的纯净。

郁贡熙是后半夜回去的,身上一身血腥气,蔚蓝迷糊间闻到味道就醒了,知道郁贡熙打架回来了,强撑半睁开眼看她,“心情好点了吗?”

郁贡熙脱外套的动作一顿,诧异回头,“你还醒着?”

蔚蓝合上眼,声音飘虚,“没,你回来醒的。”

“你睡吧,我声音小点。”郁贡熙道。

蔚蓝应了声沉沉入睡。

近来降温越发厉害,屋外一张口就是白气呼出,蔚蓝和郁贡熙窝在屋里过活,日子过得轻松安逸,室内温暖,蔚蓝不是睡觉就是看看电视,或者陪郁贡熙打发时间。

动物界,野兽会侵占领地,而人类也是如此,强者总爱宣誓主权。

自打蔚蓝胃不舒服的当天夜里,郁贡熙出现其他人面前明确说罩了蔚蓝,那天起,以前爱找蔚蓝麻烦的人全都不见了踪影,仿佛一夕之间消声匿迹,从未出现过一般。

狱警那边也被打点过关系,要求夜晚必须回到宿舍的条例根本没人在意,甚至赚取工分的事情也不在考虑范围内了,像是突然之间,监狱的规矩完全消失了一样。

而那些历历在目犹如昨日的欺凌羞辱好像做了一场梦,唯独身侧的郁贡熙时时刻刻提醒蔚蓝付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