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贡熙守在一旁,眉头紧锁,表情不是很好,脸色阴沉,“你状态很差。”

比她想象的还要差。

蔚蓝吐完舒服多了,坐在地上,扯过纸巾擦干净嘴,抬眼是化不开的忧郁,“有什么办法呢。”

秋转冬,没过过一天正常日子,吃不饱穿不暖,身体着了凉,冻着了,胃也差点饿坏,被人殴打,左耳更是废了,身子骨怕不是要垮。

郁贡熙把人拽起来,面色不愉,地上凉,病了怎么办,再瘦下去就真成易碎的瓷娃娃了。

大晚上本应拥人在怀的好心情骤然跌落,联想到原因不免生了戾气,心情不好自然要及时处理,她不开心,别人也别想好过,想到便做郁贡熙向来如此,转身出了卫生间披上外套抬脚准备出门。

蔚蓝紧跟小跑出卧室,弱声询问:“你要出去?”

她其实没那个胆量去问郁贡熙,直觉自己坏了不久前的好兴致,但郁贡熙是她现今唯一的依靠,尽管这个依靠是强迫她的。

郁贡熙眉眼压低,嗯了声回道:“心烦,找点事做。”

蔚蓝一只手扶上门框,眼露胆怯,终是吞吞吐吐出了声,“我可以先睡吗?”

郁贡熙瞟了她一眼,只觉奇怪,这种事也需要过问的吗,想睡就睡,虽然她脾气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了点,但倒也不用事事都依她,害怕惹恼她。

“困了就睡,别等我。”郁贡熙说罢,直直出了门。

雪夜并不安宁。

监狱半夜闹腾个不停,警报声拉响,女人的惨叫混合钝器的闷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