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只见里面放置了些理发店的专业设备,其中烫头的机器最是齐全,旁边几个人正候着,领头穿大衣的女人见到郁贡熙眼神一亮,上前恭敬道:“小姐,您昨晚要的人和东西我带来了。”
罗山监狱离市区几百公里,即便是郁贡熙想要点什么,都得提前吩咐下去准备,直升机空运不太现实,上级管控的人不会允许,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坐牢还是要有个坐牢的样子。
郁贡熙淡然点头,把蔚蓝推上前,“给她烫个头,羊毛卷。”
几个造型师纷纷围上前将蔚蓝带到椅子上坐下,围上布,蔚蓝不敢言,大脑还是混沌的,不安扣弄手指,紧紧抿唇。
郁贡熙坐在一旁看蔚蓝烫头发,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断变换的坐姿出卖了她的心情,两臂交叠在椅背,下巴垫在上面,似是等的无聊。
她本就是个极其没有耐心的人,能耗着性子等待已实属不易。
蔚蓝的头发多,头上的杠子也多,十八号和二十号用了三十多杠,压的她头疼,感觉脖子都要被压弯,全靠连接杠子的线吊着。
烫头收尾过程中,造型师说了注意事项,郁贡熙听得认真。
“洗头后头发是湿的可以直接用梳子梳,最好是气囊梳,微微用吹风机吹一下,抹点护发精油保持发质,然后涂弹力素或者泡沫发蜡保持卷度。”
历经三个多小时,完全变了一个类型的感觉,蔚蓝顶着一头蓬松的羊毛卷,郁贡熙眨了眨眼,忍不住嘴角上扬,打了个响指赞叹道:“oчehьk paвo!”
蔚蓝脸小,樱口秀鼻,垂到胸边的卷发衬的人五官更为精致,像是高档玩具店玻璃展柜里最昂贵的娃娃。
几个造型师也非常满意,连连夸赞。
蔚蓝目光挪向放置的镜子,镜子里的人完全不是她,一点都不像,变了很多很多,她提了提嘴边肌肉,奈何弧度太小,丝毫没有变化。
头发弄完,郁贡熙揽住蔚蓝肩膀和穿大衣的女人打了个招呼,头也不回的潇洒大步回了所住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