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品从桌上拿起一碗虚拟糖果,凌空一抛,糖果们溅落出来,在地上摔得粉碎,流光溢彩,又化作毛虫爬走。“到时候,一个合适的时候,再告诉她吧。也是为她好。”
“‘为她好’这个理由好像不那么安全哦。什么都是为她好,可能到最后反而会伤害她。”
“是啊,所以我也给了我自己一些时间去思考,我也可以中途撤回这想法。”
“行吧。麻烦事呢?”
“你说盗窃案?差不多。我升级了系统。你看我这不是天天守在办公室。”
“守在办公室?怎么还亲自带队?”
“只有我有权限啊。你想想,那是一两吨重的武装机械。”
“没想过是谁干的?”
“我不在意,那不是我要处理的问题。”
“要这么说,你可以把你的选择告诉她,这也是个讨好了。”
“她不傻。”
“可是女人都喜欢傻傻的快乐啊。”
“这话我明天就告诉何木犀。”
“太坏了啊!”
婚礼还是在异教徒酒店办的。陈蕴问何木犀,到底喜欢这地方的哪儿。何木犀说,喜欢名字。陈蕴闻言报以疑惑的目光,“这年头又没人信什么宗教。”而新娘子在那里指挥一对纤细的电臂给自己化妆,“那是你以为。一来宗教有变种,这些变种依然在人的脑子里生长,传播。二来,谁说别的东西,看上去不像宗教的,就不是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