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要做个异教徒?”
“我就是喜欢离经叛道。去他妈的世界。”
陈蕴笑得无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何木犀不理她,继续对电臂发号施令。陈蕴一个人站在一侧,离经叛道四个字打脑海里过,她好像看见了禹品。电子司仪提醒时间快到,何木犀急匆匆便走,陈蕴顺势也出去了。
昏暗的场地里放着静谧的音乐,电流在旋律间穿行而过,刺啦一响,墙壁上就有某一盏小灯随之一亮,捉不住似的。陈蕴找吧台里的真人侍应生要了一杯红酒,然后靠着吧台看整个墙壁上的闪烁。
“真像脑电波啊。”身边响起一个声音,她知道那是禹品。即便禹品不说话,光凭借那香水味她也知道是禹品,雪松,柑橘,和整个人不太相符的甜美。
“嗯。你来了。”她转过来,看见禹品的半长头发今天非常整齐,戴了一个小巧的珍珠耳饰,一身简洁的黑色女士西装,没有闪亮的流动的神秘花纹,也没有几百年前的剪裁,甚至穿在里面的只是白衬衣,吊坠都没有:一点儿也不像禹品。
“你今天怎么穿的这样——”
“嗯?”禹品要的也是红酒,这更不像了。
“老实。”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笑了。
“今天我只是来道贺,难道还要抢人家风头?”禹品说。
“啊,是啊。我都忘记了。”我只记得你在哪里都可以成为人群注视的中心,也忘记了现在你不想要被注视、但又不得不。
“走,”陈蕴说,“我们到那边去,老霸占在这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