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宋母这样,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结果往最坏处想。
“这恰恰是我的成功之道,”宋母合上笔盖,带着一片寒芒,“不做自己无法承受损失的投资。”
她们都知道互相在说什么。
“宋成兰女士,你这样很无聊,你知不知道?”
宋母仰脸看她,明明坐着,却比站着的人气势还要强大:“我们这样的人,首先就需要这样安全的无聊。”
“所以,父亲的损失,也在你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宋母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本来就不需要回答。
宋父的离开,当然没有影响到宋母。不仅对宋母和宋时铮没有丝毫影响,她俩还越过越好了。
宋父的到来,帮助宋母得到了集团话事人的位置。而宋父的离开,所带走的,也无非是那么一点财产。那点东西,对普通人来讲或许是天价,可对宋母来讲,不过是沧海一粟。
而以宋母的心胸,对于一个无关的人,当然无所谓他过得好与不好。甚至,宋母是希望他过得好的,这样,他就可以少来找她麻烦。
只有又蠢又坏的人才会去对没有利益干系的人使坏。
宋时铮一瞬间记忆被拉回到那些父亲红着眼拍桌子,与母亲粗着脖子争吵的日子。宋时铮想起来,明明父亲激动得不得了,而母亲却总是淡淡的。
原来母亲不是累了,也不是疲倦,她是真不在意。
宋时铮突然有那么一点同情父亲了。
她站在那思索半晌:“那我呢?你投资我,成功了吗?”
平心而论,宋时铮太清楚自己有个几斤几两,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成为宋时铮是一种梦想,但对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讲,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