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铮刚想矢口否认,就听宋母悠悠道:“想好再说,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什么叫过了这村没这店?她前几天不是还说,幸好不是她吗?可这句话看起来好像是个机会——

宋时铮又把话咽了下去。

可万一这真是个机会呢?看着宋母埋头批文件,宋时铮突然道:“好吧好吧,我是动过那么一点心思。”

声音沉沉,嘟嘟囔囔的,像小猫在咕噜。

宋董却不睬她,只唰唰批文件。

“喂,”宋时铮的声音甜腻腻的,像小猫伸出的试探之爪,“你说,我真跟她定了,怎么样啊?”

宋董很久没有说话,宋时铮也不催她,就翘着腿脚尖晃来晃去,很久之后,宋董终于说:“可以啊。”

“——想什么时候定下来?我跟孟厅长定日子。”

这一下像是把宋时铮推醒了,小猫原本只是朝人伸出了试探的爪子,谁知道却被人猛地抱在怀里狠狠蹂躏。

这超过了小猫的承受能力。

宋时铮马上道:“喂喂,我只是说着玩玩而已。”

“想玩我不管你,”宋董声音平平,听起来有那么几分冷酷无情,“我只提醒你,恋爱要做好分手的准备,结婚要做好离婚的准备。”

“没有结束的准备,就别开始。”

“至于要跟谁恋爱,又要跟谁结婚,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也从来不管你。”

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静默,似乎是想到了过去无数次恋爱,又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父母、小姨的婚姻,宋时铮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宋董,你这样可不像一个企业家。”

宋时铮认为的企业家,应该是开拓,应该是进取,应该是为最大的利润冒最大的风险,应该是眼睛只盯着山巅,只手脚不停地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