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我女儿,不算投资。”

宋时铮:“是吗?”

“我宋成兰的女儿,只希望她这辈子恣意的活。”

宋时铮突然就懂了,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宋母从不管她,只偶尔淡淡点拨几句。

每个人都在下一辈身上,寄托自己。

宋母同样。

她寄托的是那个无法自由自在的自己。那个被事务、资本、权力捆绑,无法想和谁恋爱就和谁恋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自己。

董事长这个位置,将她狠狠绑在原地。

什么是恣意?

宋母说,是随时随地可以拒绝,可以离开。这条准则,宋时铮也曾经奉为圭臬。

可现在宋时铮不这么认为了。

宋时铮离开前抛下的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那我就偏不信你的,我偏要跟她过一辈子。”

第54章

宋母看着窗外静静出神,半晌,蓦地低头笑了,喃喃道:“思南,你看到了吗?我的女儿跟你一模一样。”

订婚的事很快定下来,并进入紧锣密鼓的准备程序中。

在这场婚姻中,宋母是淡淡的,孟厅长是热切的,宋时铮是偏执的,只有孟行玉……是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