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若有所思。

走神间,迎面撞上一个学生,那学生手中抱着的东西散落一地,孟行玉连连道歉,然而眼神很快就凝住了。

她若无其事地将那些纸板都帮学生捡起来,放回她怀里,“这是往哪儿去?”

孟行玉和宋时铮都是学校里的名人,学生没有不认识的。孟行玉才开口搭话,学生便红了脸。

天边月竟然落在自己身边。

学生抱怨:“去章教授的办公室呀。”

章以新很喜欢使唤学生做这些杂事,拿快递、寄快递、打印文件、帮他老家姨妈的孩子写作文……

“哦。”孟行玉轻飘飘一句,将最后散落在地上的那个瓦楞纸盒也拿起来,放在那学生怀里,顺便报以同情的眼神,“那快去吧。”

学生又叹一口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心想,要是当初导师没选章以新,选的是孟行玉,不知道多好。听说他们组时不时就有咖啡奶茶,且孟行玉一门心思都在科研上,根本懒得克扣学生那几百块的劳务费。现在人家要走了,也都给学生们安排了去处。

明明是一起入学的,室友已经发了两篇二区了,再看看自己呢?

每个月就500不说,天天听导师吹水,到头来干了两年的课题还得让给学弟。

哎!导师!哎!导师!

“你故意的哦?”宋时铮斜眼看她。

没想到这人看上去冷冽,其实也挺心机的嘛。

孟行玉却仍在沉思,“你觉不觉得,他手里的那个纸盒很有些眼熟?”

宋时铮一愣,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你是说……”

对视间,两人心下都是一沉。

“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宋时铮慌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