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全醒了。

一夜无眠。

翌日,周一。

好在孟大教授是熬惯了大夜的人,清晨起来,冷水一激,便和往常无异。

孟行玉出国两周,一回来,学生们全都叽叽喳喳地围上来。忙着问东问西。孟行玉依次拿出从美国机场带的零食,分给学生们。

“咦,这个是什么?”

人群中,有人发出疑惑的声音。

孟行玉眼疾手快地抢回来,“不好意思,拿错了。”

那是宋时铮的东西。

是宋时铮父亲拜托她转交给宋时铮的。

宋时铮当时不想要,便一直存放在她这里。没想到竟然和给学生的伴手礼弄混了。

“孟教授,您到时候出国了,我们到时候会跟哪个导师啊?”

“我们要变成学术孤儿了吗?”

“孟教授,好不想你走啊!”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这么一句,渲染了整个实验室的悲伤情绪,学生们嗷嗷痛哭,哀嚎间,带着几分前途未卜的茫然。

“就是啊,孟教授这么神仙的导师到底哪里找啊,呜呜呜。”

读研这种情况,也是很常见的。读一半,发现导师没了。跳槽了,退休了,转岗了,出国了,说不定还有小部分的,被举报了。

“别担心,”孟行玉温和道,“我帮你们联系了新导师,是同办公室的林老师,她会接手这个项目。后面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发邮件问我。”

“几个快毕业的,我也帮你们联系好了实习,你们看看愿不愿意去。”

“人生在哪里都会过得好,别给自己设限,也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