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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铮觉得,还是有必要找孟行玉谈一谈。
周一早上再回办公室,属于隔壁林老师的座位早已经清空。
她漠然地站着看了一会儿,选择当做无事发生。
只是其他办公室同事看她的眼神,已然变了。又惧怕,又厌恶,又讨好。
她同样没管。
她们对待她的态度,恰如对待权力的态度。
当你知道同在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拥有调动你工作的权力,你会怎么样呢?
敬而远之。
大抵如此。
也有老师帮她冲泡一杯热咖啡,放到她办公桌上,并冲她微微一笑的。
宋时铮也没抗拒。
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如果不是林老师对她太过分,她也不会让她自己申请调岗。而且,调岗到后勤,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职位了。
虽然这样一来,上升空间是没了。
但是作为一份普通的工作来讲,也无可挑剔。
她无意告诉别人,林老师做了什么好事。也不想解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林老师已经搬走,她不想再坏她名声。
就这样吧。
周一,院里只排了她一节早上八点的基础乐理。下课后,她就开着车,满校园地兜。只是学校里面限行,行人又多,从音乐学院转到基础医学院,竟然也要转二十分钟之久。
不知道她给她妈的结论传到孟行玉耳朵里,会是如何?
宋时铮终究还是觉得,有必要找孟行玉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