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团团喜欢掉毛,尤其爱粘在毛毯上,孟行玉草草吃完晚饭,拿起门口的地毯,想抖落两下,结果看见了藏在地毯底下的木屑。

孟行玉:?

正在用牙齿拆快递的宋时铮:!

孟行玉翻开离门最近的柜门,不意外地看见了一排齿痕。

也是难为她,把犯罪痕迹掩藏得这么好。

孟行玉:“宋、时、铮!”

完了。

这声音宋时铮太熟悉了,每当她妈这样念她的名字的时候,就证明她要被骂了。孟行玉这么文雅的人,应该不会骂人吧。

虽然这么想,但观望中的宋时铮还是像被注射了硫酸镁一样原地弹跳起来,立马钻进了沙发底下。

露出一双粉色尖耳。

孟行玉气笑了,原来这家伙还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呢。

原来是因为这个,给她买个了奢侈品包赔罪呢。

一切不对劲的东西,突然都对了。

孟行玉气笑了:“你出来,我保证不揍你。”

啊?

揍我?

豆豆眼瞬间傻眼。

她刚说她挺有素质的,不会骂人,她直接揍人啊!

第二天,孟行玉就给她买了个猫笼子。

宋时铮欲哭无泪,她好不容易买的床,买的被子,她的发卡、背包、书呆子眼镜!怎么越混越待遇下降了,不仅没从沙发升级到床,现在还整出铁窗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