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却只是顿了一瞬,然后将包放回盒子里,平静地喝了口水,就如同刚下课端着保温杯走出教室门那样。
豆豆眼眨巴了两下。
孟行玉稍显刻意地转了话题:“这个上面的花纹是什么?”
害,原来是想问这个。
“是迪奥的老花,”宋时铮飞快答道,她生怕孟行玉不知道老花的意思,特地还多解释了几句:“就是他家的品牌logo堆叠出来的,你看,这全部是cd的字母,边上是藤格纹。”
宋时铮回答有关时尚的内容时,声音都充满了雀跃,孟行玉也感受到宋时铮的那份开心不是作假的,心里的褶皱被无形间抚平。
孟行玉想,或许是大小姐的一时兴起,或许是她的消费习惯使然,但总之跟她孟行玉都是没多少关系的。
既然无关,那就好办了。
孟行玉收起礼盒,礼貌道:“谢谢你。”
这份教养她还是有的,人家既然诚心诚意的送了礼物,推辞就显得更不近人情了,后面再想办法还礼就是。
她将那份纯白色的礼盒,塞进了储物柜的顶层。
宋时铮:?
连试背都不试背一下吗?
看着孟行玉打奶昔的背影,宋时铮迷惑了,难道一个迪奥包的魅力,还不如一杯花生蛋白奶昔的魅力大?
阿嚏!
宋时铮揉了揉鼻子,她对花生酱有点过敏,没想到猫猫形态的她也沿袭了这一特点。
宋时铮亦步亦趋跟在孟行玉身后,戳戳她的背,捧起爪子:“小孟老师,你是不是不喜欢呀。”
孟行玉动作顿了一瞬,淡淡道:
“哦,没有,我习惯了背大包。东西多,耐用就行。”
宋时铮的做法无可指摘,只是送礼物送的她并不需要而已,但谁规定她就一定要送她一份称心合意的礼物呢?
选择一份大众的、昂贵的、不出错的,对大多数人来讲才是安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