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铮抱着铁窗不撒手,大叫:“姐!我是人变的猫,不是真的猫!”

再说,真猫也没有关笼子的啊,她家团团从来都是散养。

孟行玉以为养狗呢?

宋时铮使劲扒拉栅栏。

孟行玉没理她,拍拍手:“什么都吃,小心食物中毒。”

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小心地将加急配送来的笼子放在了背阴处,头上正好是几株郁金香。宋时铮这么娇气的人,肯定怕被晒黑。

傻猫团团还在试图伸爪子进去捞人,孟行玉呲儿了她一下,把它吓老实了。

不过这个笼子买的急,着实小了一些。

是要给她换个更舒适的才行,起码有个两三层什么的,可以让她上蹿下跳,还有猫抓板、剑麻绳……哦,对,她还要放她那可笑的乐器……

磨牙棒也要准备一些,孟行玉心里知道,这其实也并不能怪宋时铮,奶猫磨牙咬东西是习性,但她想起来自己全屋定制的家具,反复测定七次才定下来的实木柜门,就着实肉痛。

算了,干脆给她换个大别野吧。

孟行玉出门前瞅了一眼宋时铮在茶几上搭建的开放式芭比屋。她喜欢自己的家,极简、高效,动线分明,跟她的人生一样。但这个黑白分明的家,却在不知不觉间挤进来一些宋时铮的彩色。

即使只是很小的部分。

宋时铮就没这么多想法了,她不停的用爪子去刨栅栏。她现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告诉她妈,她一定要告诉她妈。

这种日子,她再也过不下去了!

她要回去啃自己家的家具去,一点家具算什么,坏了换新的就是了。再说了,她难道不觉得被她啃过的地方很有美感吗?就像古希腊的罗马柱。

要是家里有什么地方能够留下她的齿痕,她珍藏都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