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缺皱起眉,欲言又止。
不必想,就算她真的送了殷不染许多花,现在也都零落成泥了。
殷不染打量着自己心爱的花树。
百年来,宁若缺送她的物件陆续被毁。有的是因为本身无法长久存放,有的则是因为各种离奇的意外。
到头来除了那道剑气,竟然一件都没留下。
她摸了摸手上的玉镯:“幸好没来得及,不然我这棵树怕是也会被雷劈了。”
宁若缺心尖轻颤,一抬头,灯火明暗,花影随风而舞,白棠簌簌落了殷不染满身。
若不是茶和桂花的甜味如此真实,这一切简直光怪陆离如梦境。
她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殷不染……”
“嗯?”
殷不染仰起头,见宁若缺傻乎乎地盯着自己,有些好笑。便一时没忍住,薅了把宁若缺的脑袋。
她平静道:“过去的事忘了就忘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好花难得,琉璃易碎。”
“我只争今朝。”
宁若缺听出了殷不染言语中的安慰之意。
她眼中倒映着殷不染姣好的面容,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繁杂的思绪。
就听她话音一转:“所以什么时候和我成亲?”
宁若缺:“……”
怎么又想起这事了。
她正打算义正辞严地拒绝,储物袋却闪了闪。宁若缺下意识地打开,从中钻出来一张传音符。
楚煊那嗓门响彻整个院子:“殷不染好点了没?我约了司明月,有空来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