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染偏瘦,轻轻一捏能摸到骨头。加上皮肤太白,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宁若缺仔细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感觉给殷不染按摩,可比杀妖怪难多了。
她时不时地瞄一眼殷不染的表情,见她一直皱着眉,心里就越发拿不准。
“有没有捏疼你?”
殷不染终于眯开一条缝,带着如梦初醒的懵懂茫然。
她下意识地攥住宁若缺的衣袖,再一次哑声提要求:“抱我。”
“……”
灯花“噼啪”一声爆响。
殷不染不肯松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过了半晌,她才闭上眼睛,委委屈屈地抱住了一角被子。
没能满足她的要求,她也不吵不闹的,会自己安慰自己。
宁若缺看不得殷不染这样,心里一阵一阵地酸涩。
她脱了外衫翻身上床,心一横、手一揽,把殷不染连人带被拥入怀里。
仿佛是感应到了熟悉的热源,殷不染自觉回以拥抱,脸贴着胸口、腿也毫不客气地压着宁若缺的腿。
像抱枕头一样,缠得很紧,恨不得把自己黏宁若缺身上。
宁若缺浑身僵硬,都不敢调整姿势,生怕压到殷不染的头发、或者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殷不染一动,她就更慌了。
心里的呼救一声高过一声,飞身逃跑的冲动愈来愈强。
抱就抱吧,怎么还带蹭人的呢?
殷不染简直是得寸进尺的典范,行事毫无顾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胸口,用脚背慢条斯理地勾她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