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喃喃自语:“宁若缺……”
莫名地让人心悸。
宁若缺假装自己死了,连呼吸都没有。
她耳朵红得可以滴血,从脖子燥到了脸上,一个劲地安慰自己别和病人计较。
殷不染都烧糊涂了,可能不知道她自己在干什么。
“宁若缺。”殷不染纤细的手指攥着宁若缺的衣襟,在她颈边像小动物一样轻蹭。
她说:“不要离开我。”
宁若缺眨了眨眼,脖颈忽地上传来一种别样的柔软触感,痒痒的。
随后这种痒意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全身,令她心跳加速、动弹不得。
连原本清甜的安神香,都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殷不染稍稍拉开距离,歪头观察她。
不同与往常的咬,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缠绵的亲吻。
宁若缺自觉神魂已经吓得滚下床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还留在床上。
她呆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自己从殷不染的“纠缠”中解救出来。
“殷不染,这样是不对的!”
殷不染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殷不染现在只想抱抱。
她凭感觉黏上去,非要睡在宁若缺怀里才安稳。
只是这次宁若缺有了防备。
直接抽来被子,以不可抗拒的力道一裹,很快就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推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