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把证据摆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脑子都是懵的。”
“然后他就跪在地上求你,让你无论如何都要帮他。”沈嘉几乎能猜出当时的场景。
想要用幼时的那份恩情来要挟,照搬照抄,原封不动地复刻,是最好的法子。
汪国栋点了点头,“他说他当时喝多了,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求我帮他一次。”
“这种事情一旦记录在档案内,他前途就毁了。”
“我跟他再见面的时候,我父亲已经去世,他等于是个孤儿,除了我,没人帮他。”
“因为这件事,他当时的妻子跟他离婚了。”
沈嘉在脑中回忆了下之前搜查到的信息,说:“我猜,你把事情摆平了之后,带他回家,你妻子知道了他的丑事,让你们断绝来往。”
“你不同意,所以你们也离婚了。”
“你很聪明,比我以为的还要聪明。”汪国栋笑了下,说:“我本来觉得你查不到什么关键线索,最后会知难而退。”
“看来你对我们做刑警的有很大误解。”沈嘉冷声道:“我们从来都是迎难而上。”
“不过查你确实挺麻烦的,你小时候的信息都被抹去,村里知道你们的老人,死的死,呆的呆,个别想起来的,也说不清楚。”
“毕竟都是五十一年前的事了,幸好你们那有记族谱的习惯。”
“否则我还真查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