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抒骤然慌了,松开了骆冉星小心去擦,同时拿过边上的衣服,要给骆冉星穿上。
之前酒店的事她还记得,那时候的她气恼骆冉星不要她,做了些让骆冉星不高兴的事,现在重新失而复得的人,她很怕因为她做的不好,又一次被丢开。
骆冉星拍开了裴抒的手,在对方更为小心目光下,脱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像是敞开了所有,骆冉星在裴抒面前不带一点遮掩,赤裸裸也坦荡荡。
她要她看到她的全部,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剖出她的一颗心出来,让对方看看,她镌刻在上面的名字。
那深刻的一笔一画,是伤口愈合都去不掉的痕迹。
她对她,很重要。
裴抒惊讶骆冉星的举动,但隐隐的又好像感知到了些什么。
骆冉星知道语言很苍白,被丢过一次的小狗,主人再说什么都没有用,结果存在心里,伤害也彻底的刻进心底。
她只能用她所有去弥补,用很多很多毫不保留的爱去弥补,并不是为了弥补愧疚,她只是希望这可怜小狗,能有安全感。
骆冉星拉过裴抒的手放在剧烈跳动的胸口:“汤冷了,要热热要不要先吃我,正热着。”
裴抒手心下传来的温度确实很烫,还有那心跳,热烈异常,鼓点般,一声声都像在鼓舞着她。
引导着她的那只手,也给她相同的感觉。
她攥着她的手,描摹着她心脏的位置。
裴抒眼里光影剧烈闪动,手下毫无阻挡的柔软,像是她敞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