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了骆冉星的意思眼里热意不断,反扣住那只手,往上屈起扣在枕头上。
裴抒俯身,像是倾泻所有的委屈般,一口咬上她为她敞露的胸口,好像透过那层柔软的肌肤直接咬在了她的心脏上。
被丢了那么久,她不是不委屈,不是不难过。
只是相比于与能重新待在这人身边,她愿意摁下所有,藏起所有可能让骆冉星不高兴的情绪,只要她还愿意要她。
只要,她不再丢了她。
眼泪掉落在温热的肌肤上,变得烫人。
骆冉星心也跟着发烫发胀。像泡在了酸涩的眼泪里,她伸手抚上裴抒后脑,顺着她的头发温柔抚过。
裴抒松开了人,抬头朝人看去,看见那双朦胧的泪眼里对她的心疼,她撑起身往上,亲了亲那双眼睛:“不哭。”
两双唇重新粘合在一起,厮磨,含吮,像是彼此的氧气,只想要更多。
骆冉星重新沿着腰侧探进裴抒内衫里,摸到背后那交错的疤痕,感觉到裴抒又一次的僵硬,她想她知道对方迟迟不进一步的原因了。
“是那次爆炸伤的吗?”
裴抒犹豫,最后还是应了声‘嗯’。
骆冉星的眼泪掉更多了,心里一阵阵抽痛,当时的爆炸,裴抒护着她卧倒,她就担心过她受伤,但是清醒过来,人就不在医院了,她不知道她具体情况。
“我想看看。”
骆冉星擦了眼泪亲亲裴抒的鼻尖:“让我看看。”
裴抒犹豫,骆冉星眼里闪过丝晦涩,她牵过裴抒那只受伤的手,放在胸口心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
手好像跟着在动,手上狰狞的疤也好像随着骆冉星的心跳在动。
“这些疤如果在我身上,你会觉得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