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嗯?”骆冉星疑惑,不要什么,她要去看裴抒神色,却被人压着转了些身,耳朵被咬住了,无法动弹。
她伸手想要推人,手被紧紧扣在了枕头上,顾忌着裴抒的手伤,骆冉星也不敢过于用力。
这感觉有点糟糕,骆冉星的耳朵敏感,只能偏着头想要躲开,但裴抒像是等着这一刻,在她完整暴露出脖颈时一口咬了上来。
与其说咬住,或许更合适的形容,是叼住了。
像小猫间的含咬,不疼,更多的是想阻止对方行动行为。
骆冉星倒也有了些脾气,她仰起一点角度,一口咬在了裴抒肩上。
裴抒身子一顿,蓦地放开了人,忐忑拉开些距离去看骆冉星,眼里流光闪动,透着不安。
好像在确定骆冉星是不是生气了。
骆冉星的心又一次被这不安的眼神给扎了一刀。
裴抒现在就像那种被抛弃过一次的小狗,即使被捡回来了,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被接受了,提心吊胆,随时都能受到惊吓,主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担心哪里做的不好,害怕又会被丢了
骆冉星眼眶骤然红了,她们之间终归是有一条已经确定存在的伤口了。
裴抒看着骆冉星红起的眼眶,喉咙发涩,小心握住了人的手,眼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要不先喝汤?”
又像是以为她不愿意骆冉星望着人,心里一酸,眼角滑落一颗眼泪。
后悔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