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倒是旧的。
用惯的。
是当初骆冉星决定和裴抒同居后,带着人一起去挑的。
床简单,主要是床垫。
每个人对于床垫的需求都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一天里每个人都有那么多固定的时间要在床上,骆冉星自然要考虑裴抒的需求。
裴抒原本无所谓,只要骆冉星舒服就好,但骆冉星说在床上的时间多,总是要两个人都舒服才能长久。
那一天,裴抒红着脸和骆冉星在商场里一家家的试过去。
骆冉星还记得那天的裴抒,跟做什么调研似的,每躺完一个床,就在手机里她做好的表格里打分。
最后,整整花了一个星期,两人才试到一张都喜欢的。
床垫软硬适中,两人一起躺下也只是微有凹陷。
房里开了床尾一盏灯,床上光影虚虚交叠,像是湖面落下一片树叶,拨弄起一点涟漪。
骆冉星有些不满,控诉般看了眼面前的人。
她几乎被剥得干干净净,眼前的人倒是还留着一件打底长衫,正经得不行。
而且明明在客厅还有些风雨欲来之感,到了床上突然的春风化雨,变得风和日丽了起来。
一个比一个的温柔的吻,只轮番在身体各处落下,像那轻轻的树叶,克制着只拨弄出些些涟漪。
骆冉星受不了了,揽着人腰的手从衣服里穿了进去往上撩,要脱掉她身上这一件阻隔两人肌肤相亲的内衫。
但手才有动作就被摁住了,耳朵也被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