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意外的,这一次裴抒没带什么情绪地回了她:“日常不受影响,不能进行需要上肢力量的剧烈运动,天气变化会有不适感,如有剧烈疼痛感建议及时就医。”
裴抒把医生的话简单重复了一遍。
骆冉星听到后半句有些怔然:“怎么样的天气变化会疼?”
“比如下雨,比如下雪。”
骆冉星抬眸对上裴抒泛红的眼尾:“所以那天下雪你的手在疼?”
所以才开不了车?
裴抒望着人,沉默了会儿后回道:“很疼。”
不止手。
骆冉星眼睫颤动,搁在桌上的手握起成拳:“对不起。”
裴抒没有应这声,望着窗外那些点亮的灯牌,一颗颗璀璨的爱心,还有驻足打卡的情侣,尽管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也能感觉到她们在笑。
裴抒跟着笑笑,倾斜了杯子碰了碰骆冉星已经放下的杯子,一个人兀自喝了起来。
骆冉星见状,把剩余的酒都倒进了她的杯子里。
“你不能再喝了。”
说完一口气喝光了剩余的所有酒,放下杯子,看向仰靠在椅子上的裴抒,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眼尾的红意蔓延了整张脸。
到极限了。
骆冉星呼了口气,扶着人起了身:“别在椅子上睡。”
把人扶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骆冉星给人盖上了被子出了房间。
回到窗边,骆冉星看向窗外,湖边的演出看着也像到了尾声,乐队正在邀请在场的人一起合唱一首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