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冉星也会,跟着哼了两句,感觉心情至此放松了许多,虽然不知道今晚上的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实在有些荒诞离奇
她竟然跟裴抒一起过了这个情人节。
骆冉星看着餐桌上的餐盘,她还补上了去年欠下的一顿饭,裴抒说着难吃,也还是吃完了。
骆冉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了地,但又发现落的地方很脆弱敲开了一个洞,那东西在继续往下落。
这感觉很难受。
她既不知道掉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掉的洞有多深,无边无靠,孤独彷徨。
静静站了会儿,直到湖边合唱完了整首情歌,骆冉星才回过神。
骆冉星苦笑一声,一定是酒精开始起作用,她才会无端伤感起来。
又或者是刚刚裴抒的一句‘很疼’,但她毫无办法
她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
骆冉星收拾清洗好所有的碗筷,给这顿饭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她起身去沙发上拿了外套后进了卧室。
“裴抒?”
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骆冉星转身要走,看见裴抒伸在被子外的手,光影里那手上凸起狰狞的疤痕异常刺眼。
骆冉星放轻了脚步靠近,站定后屈身小心地牵起这手,指腹抚过手背上的伤疤
“后悔吗?”
突然的声音,惊得骆冉星心跳空一拍,慌乱中她握紧了这布满伤疤的手,对上了手的主人视线。
那双漫着酒意的眼里仿佛在隐忍克制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骆冉星吸了口气,松开了手:“这话我问你才合适,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