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冉星自己吃了起来,她饿了,本来也就没吃多少东西,被裴抒折腾到现在。
或许是裴抒也饿了,尽管说了难吃,也还是跟着她一起慢慢吃了起来。
餐桌靠着落地窗,窗外是尚宁一处自然湖,湖面上停着艘装扮得很有氛围的游船,灯带环绕当中,还有乐队表演,唱的都是些情歌。
景不错,音乐也还行,骆冉星心里郁气消了不少。
看着裴抒又倒了一杯红酒,拿过杯子跟人碰了碰:“当心醉倒。”
之前在餐厅里她就喝了不少,现在还喝,她要估计没错,这人该到极限了。
但裴抒一贯来酒量不行酒品很好,醉了也不闹腾人,只是会比较的粘人。
想到之前被粘着抱着人哄了一晚的事,骆冉星低头笑了笑。
“笑什么?”裴抒看着人,挑了挑眉。
骆冉星仰头一饮而尽:“这酒不错,你带的?”
裴抒:“顾家拿的。”
骆冉星心说怪不得,许是气氛不错,许是聊到顾家,骆冉星多问了一句:“在顾家过得好吗?”
裴抒望着人,眼尾的红意在酒精催化下蔓延。
“你看我有什么不好的?”
见人没有正面回答,骆冉星也没有继续,好不好的,只有自己知道。
而且什么是‘好’,有的人觉得锦衣玉食是好,有的人觉得自由自在是好没有答案和标准,骆冉星重新倒了杯和人碰了碰,揭过了这话题。
她们之间,并不合适在说这些走心的话。
她转而问起实际的,也是她最在意的事:“你的手,具体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