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专属的病号餐。”

方寸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也好了,锅沿一圈开始吐着白沫,蒸汽顶着锅盖直冲冲的撞起来。

她就着厚布闪掀开砂锅盖,白亮的米粥晃的人失焦。

方寸盛了半碗,用勺子上下搅拌开,稍冷了些才端给她,喂了几口,徐冬宜便自己接过来小口地吞。

“吃完去卧室睡一觉,要是还不好,就要去医院了。”

方寸探完她的脑袋,语重心长的告知她。

“那你呢?”

“我陪你去。”

“现在会陪我睡觉吗?”

“会。”

小别胜新婚,徐冬宜的体质还不适合新婚。方寸也想多点时间缠着她,以便弥补往日失去的时光。

方寸帮她简单擦拭了一下,避免病情恶化。自己按照徐冬宜的提示在衣柜里随手拿了套她的睡衣和崭新的贴身衣物,在浴室里简单收拾了下,出来时扯了扯松垮的袖口和衣角,一时分不清楚是羞涩多些还是别扭多些。

“有点大。”

“下次我再买小一码放在这。”

徐冬宜朝她伸手,半截手掌在床沿悬空,拍了拍床沿。

方寸快步上前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接着滚到了一个被窝里。

徐冬宜的身体暖烘烘的,烤得方寸心里暖暖的。

一晚上徐冬宜的体温时高时低,有时嘴里还胡乱的呓语,方寸隔一会就起身探她的温度,凉毛巾一晚上都没热过。

不止徐冬宜,方寸眼皮浮肿,精神没有昨天高昂。当这个城市开始流动起来时,方寸把徐冬宜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打了车,去了市中心的医院。

挂了号等了小半天,又是看诊又是抽血的,折腾到中午才挂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