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徐冬宜掐了一把,方寸抖着松口,嘴却不怯。
“只许州官放火。”
方寸含水的眼睛睨了她一眼,徐冬宜就懂了,她这是在报复醉酒那晚在她身上留的痕迹。
“谁让你不承认,受着。”
徐冬宜额间沁出细珠,手上却不停,翻身把她压住,低头张嘴,控住她的一只手在枕间,照着模样又来了一回。
方寸这下没了半分反抗的余力,左腿缠着她的右腿,左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讲道理的缠住几缕青丝,直到力气耗尽,才放任它从指尖溜走。
徐冬宜搂着半阖着眼的方寸,指尖在腰际点过还留有余波。
“怎么不做完?”方寸不知天高地厚的问。
“让你缓缓。”
“是不是还没好?”方寸贴脸,只感受到了一阵湿热。
徐冬宜顺着往下滑,在湿濡处停住,还嘲笑般的挑逗几下,惹得方寸嘤咛出声,整个身体绷成快要断了的弦,在触底之际,徐冬宜松了手,反问她,“好了吗?”
方寸呜咽一声,连连点头。
她认怂的模样可爱的很,徐冬宜顺手掐了一把,才彻底放过她。
方寸懒懒的躺在她的臂弯里,脖子上的翠玉被折腾的热了,歪七扭八的躺在胸间,指尖把她的发丝圈住又松开,乐此不疲。
一迭黑压压的青丝里,乍现了一撮浅灰色,她顺着发丝往旁边寻,找到了几处不同程度的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