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没事,只不过最近换季,流感猖狂,挂两天水,就没事了。

方寸把带来的毛毯盖在她身上,又去找护士要了一个玻璃瓶,灌满热水放在她输液的手里。

“饿不饿?”

“有点。”徐冬宜输上液,封闭的胃有了一丝裂口,加上舌根一阵苦味,想吃些什么压压才好。

“鲜肉馄饨怎么样?附近很有名的一家。”

她和护士打了招呼,拜托她多看着徐冬宜的进度点。方寸记得上次和萧暮云一起贪新鲜去这家新开的店排了好久的队才吃上。

现在热度过去,倒是十几分钟就打包好了。

没有保温壶,方寸弯着腰,尽量避开风口,走到大厅时,抬眼看见住院部人头攒动,突然想起了季友良的母亲刚好在这住院,既然都来了,去看看也是顺道的事。

方寸陪徐冬宜吃完馄饨,换上一瓶新的药水,把这件事和她说了。

徐冬宜同她想的一样,自己也好多了,去看看是应该的。

方寸觉得空着手去不太好,在医院对面的水果店里买了一篮水果,又去at机里取了点现金。

多少都算自己一点心意。

一来一回倒是比徐冬宜预计的时间要短。

看着方寸心不在焉的拎着水果篮晃荡到她身边坐下。

“这么快!阿姨好些了吗?”

方寸摇摇头,“我没找到她。”

她握着竹篮的指节泛白,护士告诉她,季友良的母亲前几天做完手术已经出院了,明明是值得庆贺的事情,方寸心里总泛起一阵怪异。

遥想到那天季友良吞吐的神色……也许是她多虑了。

方寸口袋里还攥着准备留给她的几千块钱,看样子,得再抽个时间问候他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