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发梢竖在徐冬宜眼前,“怎么灰了?”
徐冬宜看了一眼她葱白似的指节,干脆地握住,放到嘴边断断续续的亲着,嘴里含糊道:“见你之前染的,怕你觉得我变了,就染回来了。”
方寸被她咬的发痒,克制不住的往后躲,忍不住的调笑道:“那你觉得我变了吗?”
徐冬宜放开手,正儿八经地打量她,让方寸升出些不自在感,下意识想捂住她透亮的眸子。
“变了。”徐冬宜斩钉截铁的说道,“跟谁学的勾引人的招,有没有对别人用过?”
徐冬宜把她两只手都控住,两人面上只隔毫厘,眼神凌厉的逼问她。
“没有。”方寸快速的摇摇头,“见到你就无师自通了,喜欢吗?”
“喜欢。”徐冬宜难掩心中的暗爽,嘴角一弯,对着她的唇狠狠亲了一下,分开时空气中发出响亮的啵声,随后松开手,将她耳边的杂发顺道耳后。指腹带着欲/望的粗砺刻度,轻重缓急的揉起来,耳垂上瞬间充了血,鲜艳欲滴。
徐冬宜看着方寸迷离的眼神,舔舐着她的下唇,染上淋漓的湿度,缓沉的诱惑她,“再对我试试其他的好不好?”
“嗯……”
方寸并没有存货了,但只要面对她,身体就会本能的亲近她。
她抬起下巴,笨拙而急切地学着她唇齿间的动作,有时会咬住她的舌尖,有时会撞到她的齿间。
徐冬宜会皱眉,但不会撤回,她享受方寸的青涩,享受她直白的身体语言,享受对自己不加掩饰的冲动。
她们在这件小房子里折腾到了晚上。躺着感受对方的心跳声,对视时心照不宣的接吻,仿佛时间都格外的纵容她们,不曾流逝。
为了徐冬宜的身体着想,方寸挪开已经红肿的嘴唇,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回到了徐冬宜的小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