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方寸的手顿时失了力,杯子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水撒了一片,空气中弥漫出苦涩的味道。她似乎犯了一个永失的错误,不过好在对方和她一样,用身体记住了那抹特别的感觉,且挥之不去。

“我也在找你。”

一次、两次,只要是她,就可以一直等下去。

徐冬宜握上她的侧颈,大拇指抵住下颚,虎口处接住了她透明的泪水。

方寸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吻她。

身体前倾,徐冬宜施了力,拇指蹭过她的红唇,整个人被控在原地。

“会传染的。”

“药很多。”

方寸张开唇,用柔软湿润的内侧含弄她的指尖,唾液交换的时候,她尝到了一抹咸香,大着胆子探出舌尖吮吸,滑过指腹时,刻意的勾弄。

徐冬宜的指尖被蜜水泡软,连带着半边身体都酥了,却舍不得抽走,让齿尖留下痒耐的痕迹,一点一点啃进她的心里去,索性不再克制。

徐冬宜抽出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往下压,用唇瓣去接同样柔软的软肉。

与醉酒当晚的接吻不同,此时两个人都清醒,两个人都情迷,用情至致。

一个不断后退,一个不断逼近。

方寸抬起腿,膝跪在床沿,捧起徐冬宜的半张脸,舌尖舔过上颚,激起徐冬宜浑身战栗,喉咙里的声音被堵住。掌心贴在方寸的腰侧,胡乱扯开毛衣,沿着身线抚到最顶处。

方寸受不住,三两下间身体就软成了一滩泥,只靠身下的窄床和她的手支撑。埋在她胸口,叼住面前的薄皮,留下一个个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