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安静的在作画,担当方寸小声靠近时又递给她一个冷淡的眼神。
不是警告也不是责怪,就那么清淡的一眼,方寸变得浑身不自在,咬着唇壁,假装低头欣赏桌上的小稿。
徐冬宜搅着调色盘上的颜料,快熟了也没发现,在画上点上两笔,才烦躁的扔下了画材。
“来干什么?”徐冬宜没回头,就靠在软椅上。
“我……”方寸垂着眼,斟酌着回她,“我看你没回我消息,来看看你。”
丝毫没注意,徐冬宜悄无声息的移到了她身后,待耳边拂过一阵热气,她才手忙脚乱的后退几步。
“是吗?”徐冬宜反问她,“只有带着这两张纸的时候,才能主动来找我吗?”
徐冬宜从放在椅上的她敞口的包里,抽出夹着几页a4纸的透明活页夹。
方寸来找她,她很高兴,觉得她是开了窍,又或者是想起了什么。
她余光瞥到她时,有些激动,对她的假象话题全方位的回答一遍,无论问什么问题,她都有、都想让停滞不前的关系动起来。
无论什么问题中不包括《茶展》。
徐冬宜胸膛起伏,把活页夹拍在她手边,方寸猛的瑟缩一下,空气中震起无数微小粒子,在干燥的阳光下悬浮。
第 27 章
方寸的心脏好像空了一拍,又突然跳动,目光戚戚的看向她,小声的辩解,“不是……”
徐冬宜往前侧身走了一步,手撑在桌沿,两人距离拉的很近,几乎快贴上了。
“几年前是这样,几年后还是这样。你不累吗?方寸。想起来时,撩拨一下,用完就头也不回。”徐冬宜自嘲一笑,“我真的越来越猜不透你心里在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