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宽慰她。已经准备好了方案二,就算不能把年轻市场吃干抹净,也剩不了多少全骨给他。
季友良一直安静的坐着,也不似刚才那般焦急。通过方寸断断续续的话语,大概能猜出几分对话的主题。
方寸坐下来,季友良距她仅毫厘,她也没有在意,又问了他一遍。
季友良这次趁间隙打好了腹稿,带着歉意的微笑,再次向方寸表达了自己这段时间工作状态不好。
如果是这方面的事,方寸倒觉得没什么,他有孝心,现在公司事情也不多,可以行方便的地方也不苛刻他们。
“行,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就去忙吧。”方寸表示理解,敲着键盘,一丝不茍的改着目前最重要的策划方案。
季友良抓住扶手起身,海绵扶手清晰的指甲印转瞬即逝,像他留下时那样,又安静的离开了。
徐冬宜依然没回消息。
这让方寸不免感到担忧。
她找陈欣宜打听了一下徐冬宜的近况。
终于在周五的下午来到了“一寸”。
一二楼是主要展览的场地,负一楼是装修前特意空出来给徐冬宜画画,放画的,类似于画室和仓库的空间。
闭展期间,整栋楼都冷冷清清的,除了几个清洁工,安静、规整的擦拭着可能藏匿的灰尘每处。
按照陈欣宜的描述,从后门进来,顺着楼梯下到了画展的负一楼。
整个空间是未粉刷的工业风,灰泥色,空旷。
方寸小心翼翼的穿过画堆,在里面看到了差点被大幅画框完全挡住的徐冬宜。